“將軍啊,朝廷大事自然有大人物去考慮,你也考慮考慮你自己啊!”
……
這四個親兵是跟隨徐漢鼎十幾年的心腹。
他們早就不滿徐漢鼎在定遠總兵府遭受不公平的對待了。
他們早就想著勸徐漢鼎離開這裏,另謀出路。
可是,徐漢鼎知道如今江北的形勢,知道如今的大明江山,說是危如累卵都不為過。
他就是不願意因自己這幾百人而引起大戰,進而引起江北四鎮防線的動**。
“不要說了!”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我也都會考慮的。”
徐漢鼎點頭說道。四個親兵一聽,頓時興奮了。
“將軍,那我們今天?”
他們用眼神看了看那邊在焦急等待的張天佑,在脖子下麵偷偷比劃了一下割喉的姿態。
“不行!”
徐漢鼎立刻嚴肅說道:“今天不行。這個事,還要從長計議。我們今天還是要先救張總兵的弟弟。”
“將軍,救這個鱉孫幹什麽?不如一塊殺了得了!”
四個親兵急了。
“不行,我們要保持大局穩定,要……”
“你們幹什麽呢?”
徐漢鼎還沒有說完,張天佑再次開了口。
他脖子上的血都已經流滿了自己半個身子,黏黏糊糊的難受不說,更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這流的不是血,而是自己的命啊。
等的時間越長,自己的命就丟得越多,自己就會越短壽。
“你們磨磨蹭蹭的,捆好了沒有?”
一想到這,張天佑的心就萬分煩躁。
“混賬東西,沒看到老子在這裏受罪嗎?”
“你們這樣慢,是想害死你老子?”
他說話的語氣就更不好了。
“你他媽的是誰老子?”
四個親兵中脾氣最暴躁的徐鳳年立刻就反罵了回去。
他是徐漢鼎的親侄子。
張天佑說是自己叔叔的老子,那不就是自己的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