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隻是遲疑了片刻,朱玉階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沒有人!
他沒有人能夠控製住眼前這個總兵大人的親弟弟。
他沒有這樣的人才能跟著跑到定遠總兵府去控製眼前的這貨。
“缺少人才啊!”
“要是有兩個能夠搞諜戰的心腹就好了!”
朱玉階搖了搖頭。
“英雄,你要錢嗎?”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給你一萬兩白銀,五萬兩也行。”
“隻要你能放了我,我傾家**產都會給你……”
張天佑還在空口白牙的許諾著。
可惜,朱玉階已經下定決心不找這個麻煩了。
對於他這樣的家夥,還是一刀砍了痛快!
“噗!”
朱玉階抬手一刀就將張天佑的腦袋砍了下來。
張天佑就感覺脖子一痛,
接著,他很是驚奇地看著那無頭的身體像是泉眼一樣噴著血,自己向前跑了五六步後,轟然倒了下去。
“我的血還挺多的呢!”
腦子裏這個念頭一閃,他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朱玉階殺了張天佑後立刻回馬,將還沒有死,還在四散而逃的幾個家丁一一梟了首。
等他這一隊人將所有家丁殺完之後,炸營的那些人也消停了下來。
慘啊!
五百人的隊伍,在這一次內訌中就死了三百多,還有一百多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呻吟的。
現在還能站在戰場上的人,隻有不到七十個人了。
就這七十個人,也個個渾身是血,身上滿是傷口,也不知道還能活多少。
徐漢鼎還活著!
他還沒有死!
但他也跟死了差不多。
他站在戰場的最中央,左手裏握著的是一根短鐵棒,短鐵棒的另一頭掛著溫長華的手和胳膊,而溫長華則死在了不遠處;
右手想要拽起來的是薑紅泥。
可惜,薑紅泥的身子雖然完整,可他的頭卻早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