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成沒想到自己的邀請會被對方無視,心中十分憤怒,一絲絲黃色真氣滲透出來,向著李昊天的房間滲透過去。
天羽見狀,手臂一揮,散發出恐怖的氣勢訓斥道:“小小武宗也敢對我珍寶閣無上貴賓不敬。”
炎成看向站在拍賣台側幕的天羽,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就是珍寶閣的待客之道嗎?別忘了我廣元宗可是貴閣的大戶,閣下作為珍寶閣的人別忘記自己的職責和身份。”
天羽見對方居然敢威脅自己,那火還不打一處來,雙手一沉,抖勁發出一股力量壓迫過去,將炎成壓倒在地。
“哼,別說你個小小武宗,就是你們宗主柳樹國見到我也不敢如此對我說話。”
南宮羽此刻一掃之前嬉戲的模樣,走上拍賣台看著二樓。
“炎成,我是珍寶總閣南宮羽,我們將收回你的金卡,如果再有下次,本閣將取消與廣元宗的任何合作。”
隻要是見過一點世麵的人,都知道南宮姓氏在珍寶閣代表什麽,對方絕對有這個權利,這一點炎成並不懷疑。
珍寶閣是做生意的地方,除非極其特殊的人,否則絕對不會為了某人與大陸任何一個勢力劃清界限。
總閣使者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場所有人已經不敢再妄議三樓事宜,都怕一個不小心將自己給裹進去。
炎成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不再多說,他能活到如今還是有頭腦的。
他再怎麽生氣也不敢對著珍寶閣總閣使者叫囂,隻是他不明白,三樓到底是何人,能讓珍寶閣如此重視。
大陸如此之大,水太深,有許多人是自己不能觸及,更不能去得罪的。
他甚至都懷疑,如果剛才自己的真氣穿透到三樓探視房內情況,珍寶閣老者一定會將自己滅殺,毫不留情。
小插曲過去,在南宮羽的示意下,拍賣小姐繼續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