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來龍去脈後,各家勢力紛紛返回飛船,原本熱鬧非凡的天空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但任誰都能感受到壓力,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宗主,鼎勝那孩子撒謊了。”
楊耒語氣低沉。
譚鼎勝是他的徒弟,由他一手教導,但此番卻當著這麽多人的撒謊,不由讓他心寒。
“我知道。”
雲天昶語氣平靜。
“我們都上當了,真玄上人沒死,多半已經完成了奪舍,就附身在活下來的人中,我猜是歡喜宗的顧華。”
“宗主如何得知?”
楊耒驚奇詢問。
“之前我就在想,血肉門為何會出現在青州,在感受到顧華身上的異樣後猜到了些東西。”
雲天昶看向楊耒。
“真玄上人晚間癡迷長生,你覺得他會放過肉身長存的機會?更何況血肉門可是號稱以肉身孕新靈。”
楊耒瞪大雙眼,沒想到一代丹道大師竟然也會變成追求長生的怪物。
“就算真玄上人是血肉門的人,以他的身份也不配讓一位副門主現身接見吧?”
楊耒眉頭一皺。
雲天昶輕笑道:“老楊,你以為血肉門還是當初和六大聖地爭雄的模樣?”
“現在的血肉門隻能算是三等勢力,九大皇朝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將他們連根拔起。”
“況且真玄上人是丹道大師,說不定能喚醒沉睡的血肉門門主。”
“血肉門門主!”
楊耒想起傳聞中的記載。
血肉門門主崛起於微末,因缺少靈修天賦轉而成為上古體修,後另辟蹊徑開創血肉門,由此差點掀翻三千州。
時至今日,血肉門的功法和理念依舊在不少地方傳播。
“所以鼎勝的謊言其實給了宗主對仙宗下手的機會。”
楊耒看穿了雲天昶的內心。
弟子之死不可改變,當務之急必須優先完成上宗法旨,而譚鼎勝的話就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