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百萬還一直對他入仕心存幻想,李星晚不禁搖了搖頭:
“爹...官場哪有您想得那般好混?
有良心的官受袍澤排擠、沒良心的官遭百姓痛恨;
權小了人微言輕遭朝臣白眼,勢大了樹大招風受皇帝猜忌;
況且‘伴君如伴虎’,我在家呆得好好的、非要跑到千裏之外看人臉色作甚?”
說著李星晚又看了看小姨和周圍的一眾女眷......
起先她們也希望少爺能入京做官,畢竟少爺這麽有才華、若是入了朝堂一定能大展宏圖之誌;
可聽完少爺的話,她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性...心中也泛起了不舍之意。
少爺說的沒錯,家裏好好的...沒必要大老遠跑去看人臉色;
在家裏她們能變著花樣地伺候少爺、哄少爺開心,出去了便沒這般自在了!
“還有呀...爹,您也年近不惑了,精力不比年輕時......
家裏這麽大的生意,孩兒也不忍心讓您一個人打理......
孩兒還想在您跟前盡孝呢!”
這小子說得頭頭是道、義正言辭,李百萬差點被他唬住......
但一看他和周圍這些俏佳人眉來眼去的模樣,李百萬又長歎了一口氣:
“兒啊,你留在家是為了給爹盡孝?
爹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還有...你以為現在你守著家業、衣食無憂,就不用受別人的氣了?!
這次咱們家和裕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在這裕州的地界,你覺得咱們家還能在他手裏討到好處?”
一石激起千層浪,李百萬的話一出口便惹得院中女眷人人色變......
就連許久未發一言的夏溪蟬都不禁蹙眉起身,滿臉擔憂地挽住了李星晚的胳膊。
是啊......
且不說前幾日李星晚才打了世子殿下、今日又借治病為由將那紈絝打得皮開肉綻,李湛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