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夏溪蟬也再沒什麽好說的了。
也不知她是不是生氣了,起身默默來到窗邊的案幾前坐下、又開始一針一線地縫製那件白色公子袍。
她本來還有一件事堵在心裏...
當年李星晚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過以後不會再練武的,但前幾天他在酒坊出手教訓官兵,夏溪蟬明顯看出這小子在陽奉陰違。
不過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也沒什麽說的必要了。
既然已經默默練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被她發現,想必李星晚也有個分寸,不會再傷到自己了。
而且經過這件事,她也很慶幸李星晚能有些拳腳傍身...
誰能說得準以後還會遇到什麽事,會些武藝也能安穩些,至少比坐以待斃要強。
李星晚看著夏溪蟬的背影發了好久的呆,最後猜著小姨的心思解釋道:
“小姨...其實我這幾年除了讀書之外,還練了幾招拳腳...”
“嗯。”
“不過我沒有像小時候那般不知節製,隻是學了些行氣舒筋的功夫、平日裏活動筋骨用的...”
“嗯。”
“小姨...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去後院找那些武夫,就在湖邊和一個老先生學著舞舞劍、拉拉弓、打打拳...
還有...閑著的時候,那個駕車的呂叔教我耍大刀來著,也不算累...”
“知道了。”
夏溪蟬頭都沒抬,隻是敷衍地應承著...
“呂叔我認識,但你說的那個老先生...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
“哦,我也不常見到他的...
不過那老先生打扮得挺奇怪,讓人看了就忘不了;
而且他懂得還挺多,就是說話有些故弄玄虛似的,讓人不太能聽得明白。”
聽李星晚這麽一說,夏溪蟬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針線,呆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星晚,你說的那個老先生...是不是穿著一件青色的儒士衫,頭上戴著一塊南華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