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信件可有看到?”
在李湛成離開之後,白前湊到李星晚跟前、小聲問道。
“看過了。”
說著李星晚朝他拱了拱手:“多謝白大人提醒,草民這便命人將那些細鹽處理掉!
但草民還有一處不解...”
“哦?公子但說無妨~”
“既然在酒坊內動手腳的是王府的侍衛,大人又如何得知...問題是出在這細鹽中呢?"
“嗬嗬,這事說來還要謝謝那世子殿下......”
白前說著不禁笑了笑:
“晌午本官命人去獄中取公子的衣物,為防止衙役貪取公子財物、便一同跟了去;
到了之後,本官正巧看到在城外杖刑世子的那兩個士卒,他們因出手太重被世子遷怒、打入了大牢。
之前在城外,本官就很好奇那世子殿下為何一口咬定了百姓之症狀未有好轉...仔細一想便猜到了他派人在百姓服用的藥物中動了手腳,於是便提審了那兩人;
起先本官隻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這一問還真問出了謎底...
此二人在被殿下打入地牢前見到了那護衛統領向殿下貢獻細鹽、便恰好聽說了此事,為了從本官這裏求一條生路,這才將此事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
弄明白事情的經過,李星晚點了點頭。
“李公子...”
白前也有一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當即問道:
“既然那些護衛確實在細鹽中動了手腳,公子又對此事毫不知情、未能給出反製的手段...
可城外的那些百姓,為何在食用了摻入瀉藥的糖水之後,絲毫沒有發作的跡象呢?!”
“這個...”
李星晚本想賣個關子,可見白前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便如實交代道:
“因為百姓們根本就沒喝那瀉藥,自然也就不會發作咯~”
“不可能啊...”
聽到李星晚的解釋,白前滿臉詫異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