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這是怎麽了?
雖然還未入夏、可已至暮春,天氣沒那麽冷了呀...”
兩人上了馬車還沒坐穩,小丫頭便緊張兮兮地開口詢問,同時焦急地捧起李星晚的手不停揉搓...
見車上正好有夏溪蟬為他提前準備好的白色公子袍,蒔花忙不迭地取來披在李星晚身上、幫他穿戴整齊。
“無妨,看把你急的~”
李星晚笑著刮了下蒔花的鼻梁,繼而靠著身後柔軟的墊子、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奴婢怎麽可能不急嘛...”
感覺到自家少爺的身體愈發虛弱,小丫頭更是擔心得不行:
“少爺您...難不成在牢中染上了寒病?”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休息片刻便沒事了。”
見自家少爺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蒔花也不忍心再追問。
但她知道少爺自幼便體弱多病、尤其怕冷,要不然院子裏也不會養那麽多豐腴白嫩的小丫鬟給他暖被窩了...
而且他這次入獄又受盡了折磨,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少爺您受委屈了...”
念及此處蒔花心疼不已,她捧著少爺的手來回搓著,又不時捧到嘴邊嗬著熱氣,隻希望能讓少爺的身子暖和一些...
可效果微乎其微!
“這可如何是好...”
蒔花心急如焚,幹脆將衣襟扯開一點,羞答答地引導著他把手放入自己懷中。
“嗯?”
溫熱柔軟的觸感令李星晚精神一振,他當即偏頭看向這朵含苞待放的小嬌花...
“蒔花...這...
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小丫頭聞言更是羞得要命,但還是紅著臉問道:
“少爺...有沒有感覺暖和一些?”
“暖和多了...”
說著他又把另一隻手遞到蒔花跟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再摸摸這隻手...這隻好像也有點涼~”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