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隻是走個形式，但李星晚問的這句話在驚鴻看來實在多餘。
別人都以為她是被睿王逼迫著才來裕州撈金的，但事實隻有她自己清楚...
若不是看準了李星晚會在今日出現，她哪裏肯這般作賤自己？
所以...她在動身前往裕州之前便已認定了今晚會成為李星晚的人！
在這般心思之下...又談何願意不願意？
...
"娘的...這個騷婆娘，還真是見錢眼開！"
看著昔日被自己視作神女的禦舞驚鴻，此時竟當眾對一介商賈這般親熱，李湛成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要知道當年在京都的時候，他上前去找驚鴻說話時...這女子可是對他不屑一顧、看都沒看一眼的！
現在風水輪流轉，李湛成本以為自己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這女人一番，以泄當年心中積憤...
可沒想到今日他不僅又與驚鴻擦肩而過，而且受到的屈辱比當年更甚！
他心裏實在是太憋屈了！
“騷婆娘...”
他怒視著二樓那間暖閣，咬牙切齒地說道：
“來日方長...你給本世子等著！
哪怕你破了身子...本世子也不會放過你！
不僅如此，本世子還要找十幾個壯漢...一起挑穿了你！”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人都能一字不差地落入耳中...
尤其是嬤嬤在他懷裏聽得最為真切，不禁冷汗直冒！
“敢問嬤嬤，咱們怡紅苑可有教坊司那般規矩嚴苛？”
“嗯？教坊司？”
冷不丁被人這麽一問，嬤嬤險些沒反應過來。
雖然市井間早有傳言...怡紅苑是睿王為了籌集軍費，從教坊司中分離出的營生...
但這件事隻能當作傳言，沒有人敢站出來挑明！
此時嬤嬤隻是一臉疑惑地看向李星晚...
“怡紅苑又不是朝廷的，怎麽會和教坊司扯上關係...李公子為何這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