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眼中盡是感激之色,蘇玄沒有遲疑,一隻手搭在伏虎的手腕上,閉眼感受脈搏那生命的跳動,南宮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與自己一同前來的叔叔已經永久的沉眠在這個異鄉大地上,她不能再讓自己的弟弟出任何問題,那自己還有什麽臉麵回家?
片刻之後,蘇玄睜開眼睛,臉上帶著微笑。
“不用擔心,南宮姑娘,伏虎兄弟的生命力很頑強,脈象四平八穩,沒有什麽大問題,這麽久沒有蘇醒,可能隻是因為昨晚氤氳酒中的成分,還多少有殘留,等會我會回去讓人給你送過來藥材!”
蘇玄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張淡黃色紙張,在上麵寫下具體的服用藥量,以及一天的次數,然後將紙張再次摘抄一份,交給南宮一張。
“保存好你這張,到時候一個送藥的小太監會過來,然後讓他跟你比對一下,不要出現任何問題,現在皇宮裏麵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有其他人對這種東西下絆子,中藥一旦一個地方出了問題,那可就是大事情了!小心謹慎為上!”
南宮將蘇玄遞過來的藥方接住,緊緊攥在手中。
“其實伏虎兄弟的傷勢都不是大問題!主要還是你身體上的毛病!”
蘇玄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讓南宮坐下,而兩人在此交流時,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頭頂,一處空缺的瓦塊上,莫攸竹的眼睛正在緊盯著兩人。
“把手放在桌子上。”
麵對蘇玄略顯沉重的語氣,南宮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桌麵上,蘇玄一隻手搭了上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南宮算是內家上摸到門檻的大師了,又怎麽會沒有自己一套內視身體的方法呢?
對於蘇玄的這個表現,南宮算不上驚訝,倒是在意料之中,許久之後,蘇玄收回了手,兀自歎氣著。
“南宮姑娘,你身體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