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重重點頭,等著齊鳴軒說出秘訣,然後自己如果能夠出去,就找牛師傅試一試,那就不用刻意用時間苦練什麽內家功法了,以他老人家那麽雄渾的內力,對自己來上這麽一下子,打通任督二脈,那不是手到擒來?
“也不是很簡單,反正你學不會就是了!哈哈哈!”
伴隨著齊鳴軒爽朗的笑聲,還有蘇玄那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就靠在洞口旁邊喝酒的兩名守衛皺了下眉頭,重新伸出頭來。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過不了多久你們就得人頭落地了!還笑!”
蘇玄沒有理會上麵兩人,而齊鳴軒則是將臉冷了下來,兩名守衛順間就噤聲了,隻能喃喃一句。
“過不了多久就要死的人,還在這裝什麽大尾巴狼呢!咱哥兩繼續喝!不用管他們,讓他們笑,等到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看他們還有什麽笑的!”
“對!咱們兄弟繼續喝酒!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儉使罷了!”
蘇玄對於上麵這兩個守衛,現在算是看透了。
“上麵兩個人,認識你?”
齊鳴軒冷哼一聲。
“當然認識,唯一一次完成任務,是在我的手底下,當時我的鞭子抽斷了四根,這兩個傻缺才從酒醉的狀態醒過來。”
“其實他們早就醒了,不過當時你肯定不願意停手罷了。”
“知道就好!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不就得教訓?”
蘇玄朝著齊鳴軒豎起大拇指。
“齊大人還真是雷厲風行啊。”蘇玄說著又將手指收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腰部。
“現在能說說你怎麽做的了吧?”
齊鳴軒往後退了幾步,靠在光滑的牆壁上,先是指了指自己的拳鋒,然後再指向蘇玄的腰間。
“確實不難,一個二品的武者就能夠做到,隻要將自己的內力短暫的聚集到拳鋒的位置,然後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襲擊對方腰間的十位穴,並且在拳鋒接觸到皮肉的一瞬間就將內力輸送過去,就能夠達到那種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