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齊鳴軒的傷害並不是很大,但是他知道,是時候拉開距離了,趁著肘擊的後勁,退到楚飛身前不過兩三丈的距離,進可攻,而退,他可從來沒有想過。
“你他馬的造謠!老子不舉你馬!”
齊鳴軒仰天狂笑。
“你以為你自己的那條醜事沒有人知道?你夫妻不合的原因,早就被你老婆捅出來了,你以為你去青樓喝酒消遣,用藥也要重現雄風的事情,你老婆不知道?”
楚飛發指眥裂,握刀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嘴唇也開始發青,並不是因為手臂上那條觸目驚心的傷口,而是因為齊鳴軒口中的那一番話。
見到楚飛如此反應,齊鳴軒故意往前伸著脖子,用手擋住嘴巴,好似小聲,其實用著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
“你還不知道吧,你老婆趁著你去青樓,去找單洪兩個人單獨過招了,哈哈哈,你在青樓裏麵鶯歌燕舞,你老婆在自己同袍的**體驗著女人的快樂,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床被子睡不出兩種人啊!哈哈哈!”
“你!你!你!”
聽到此話,楚飛氣的肝膽欲裂,卻依然是沒有動手的意思,蘇玄嘖嘖稱奇。
“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說自己不行了,這個楚飛竟然這麽能忍?他不會真不行吧?”
蘇玄的聲音不大,剛剛好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齊鳴軒跟蘇玄不知道為何,在一唱一和方麵,有著天然的默契,此刻,兩人的表演像極了雙簧劇本。
“誒,蘇大人,不用懷疑,你還真是說對了!這個楚飛大人,別看耍的是繡春刀裏麵的特大版本,但是褲襠下的玩意,還真是小的不能看呐,不僅小,而且還不舉。錦衣衛的一代高手,世間上有多少人能近身?卻被自己老婆帶了綠帽子,另外一個奸夫還是自己的同袍加上好兄弟,你說慘不慘!”
蘇玄再次接住齊鳴軒的話題,極為同情似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