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袍男子談論東不凡的口氣,十分看不起似的,榮貴人心中驚奇但也不敢暴露出什麽來,如果這人真的像是他談吐那般厲害,那自己的一舉一動,如果惹的對方不快,恐怕是會讓現在的情況雪上加霜。
粟天不願意談論過多的細節,長袍男人於是也沒有繼續打探下去的意思,隻要知道一個人名就夠了。
“好了,也不坐久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蘇玄在哪,我也不多做耽擱。”
說完長袍男子就要起身,粟天想要伸手攔住,他不知道這個長袍男子到底是個什麽秉性,但是師父從來沒有讓自己接觸,絕對是有理由的,可是伸出去一半的手,卻在考量了現在的情況之後,最後還是耷拉了下來。
“多謝前輩相助了。”
長袍男子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在這皇宮裏麵也待了這麽些年,許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還不知道跟以前的世界到底差了多少,這麽多年過去了,看看有沒有天賦異稟的人出現,我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長袍男子閉口不談任何的目的,粟天隻覺得奇怪,榮貴人倒是沒有想什麽,畢竟在她的內心裏麵,隻是以為對方不過就是皇宮內的一個隱姓埋名的高手,雖然麵貌上不像是大夏王朝本國的人士,但又有誰知道先帝之前揮刀收複領土的時候,有多少仁人誌士俯首稱臣呢?
而且皇宮中本來就有著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榮貴人現在跟粟天有一個想法相當契合,那就是想知道現在蘇玄的狀況究竟是怎樣。
粟天想要起身相送,可是一動彈,身上傷口傳來的撕裂痛感讓他齜牙咧嘴。
榮貴人按住對方的身子,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粟天也沒有再堅持了,在處理這些人情的方麵,粟天自問沒有榮貴人這種在後宮居住的人精通。
“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