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兀自歎了一口氣。
“靠,這個皇宮裏麵到底有多少高手啊,很閑嗎?不用幹自己的事情麽?非得一天天的找我出氣?說到底我不過就是棋盤裏麵的一個小棋子罷了!”
戒靈沒有心思回應蘇玄的抱怨,而是緊緊將眼神和注意力放在來者身上。
來人就是將忽而哈赤送進天牢之後,這才趕過來的朱啟文身邊的唯一信任的高手,隻有他,才有如此的實力,也隻有他才能在詭譎莫辯的皇宮中真正的保存朱啟文的那條小命。
就算是韓貂寺那金剛勝指玄的境界也不能完全說,可以真正做到保證皇帝在高台上萬無一失的終老,所以隻有這人,隻有這個先帝挑選下來的高手,才能真正的護佑朱啟文高枕無憂。
蘇玄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可戒靈卻認識,甚至能夠將這幅模樣深深的刻在腦子裏麵。
來者一身寬大的黑色袍子,帽兜下的臉根本看不清楚,可那唯一暴露出來的手中的蒼老如樹根一般的皮膚,還有那布滿下顎的皺紋,無一不在說明蘇玄麵前這個人所經曆的甲子歲月到底有多麽深厚。
那人悠悠的飄在空中,眼眸低沉,麵對蘇玄並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那裏,渾身洶湧的氣勢,卻比任何人都要恐怖,甚至對方那邊的天空都在泛起烏雲。
“小子!”
戒靈的聲音傳了過來,在意識海中的蘇玄環抱雙手仔細端詳來者的樣貌,並做出回應。
“怎麽了?”
“這人不好打……”
“我知道不好打,不好打,不能逃嗎?”蘇玄對於逃避這種事情似乎根本不覺得有什麽可恥的,反而在這種情況下無上光榮。
“老夫知道你的意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兩人幾乎是同一刻說出這種話,這才相處了沒有半日的時間,戒靈和蘇玄已經算是有了相當的默契,看著戒靈操縱著那看似無窮無盡的內力在自己的體內翻騰,蘇玄明白了戒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