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說自己不參加捉拿的任務,就沒有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可聰明如他,在現在也想壓製蘇玄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所以他隻能裝作是不懂的朱啟文的暗話。
“陛下,您可要想清楚了,這個什麽軒的,是個錦衣衛啊!為什麽詢王敢在皇宮內動手,就是因為錦衣衛的反叛,現在怎麽可能還用錦衣衛的人?”
林丈文聲音抑揚頓挫的開始添油加醋著,這時候爆發出來的能量可比剛才在議事的時候多得多了。
“而且,陛下,蘇玄可是在鎮撫司地牢裏麵待了一晚上,現在竟然能夠渾身什麽傷勢都沒有,完好的站在這裏,現在還帶著一個錦衣衛想要去捉拿詢王!”
林丈文雙手伸在麵前拍了拍。
“這……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陛下!”
蘇玄就這麽聽著,雙手環抱胸前,雙目微微閉上,對林丈文的話完全不予任何的理會,甚至都不用爭奪什麽,也不用去辯解,因為關於錦衣衛鎮撫司內的事情,林丈文不知情,但真正的幕後操手,可是麵前的這個時而冰冷如雪山,時而熾熱如岩漿的女帝朱啟文。
如果要是換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皇帝,那還真有可能被林丈文這一番話給說服了,但偏偏遇到的是幾乎所有都了如指掌,卻偏偏差了詢王這一下的朱啟文。
而林丈文見到皇帝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是指著蘇玄的鼻子說道:“陛下,可不要相信這個人呐,能夠從錦衣衛的地牢裏麵毫發無傷走出來,現在還跟陛下您舉薦一個錦衣衛的人,而且還就帶兩個人去捉拿詢王,這是放虎歸山啊!陛下!”
林丈文的聲音中到最後甚至都帶著哭腔,仿佛真的自己是忠臣,忠言逆耳的忠臣,抱著死諫的心思,差點就給朱啟文下跪了。
“陛下性格醇厚,容易相信人,那就讓我來做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