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人,你先閉目養神一會兒。”蘇玄站起身來,拿出身上的銀針,後者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在兩人的一唱一和,還有蘇玄那肯定的眼神中,齊鳴軒已經認為是自己精神多少有些過於緊張了。
“我給紮上兩針,放鬆,你可以深度睡眠一盞茶的時間,正好,我捋捋思緒,你也好好休息一下,之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這種精神狀態是不行的!”
齊鳴軒點了點頭,對於蘇玄他現在有著充分的信任,而後者也沒有多耽擱時間,現在每一個呼吸的時間都顯的異常重要,甚至下一刻,勾鴻軒或者說是另外的禦林軍的動作就會引起劇烈的反應。
在蘇玄的心中,皇宮中的一切遠遠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那最底層的邏輯甚至都不是自己所了解到最深層的東西,一切一切的亂麻,必然是有這一個源頭,而蘇玄有一種預感,戒靈說出來的話,那就是那一直被隱藏在種種事件當中的源頭。
在不過幾針下去之後,齊鳴軒靠在柴房的牆壁上沉沉睡著了,聽著齊鳴軒那若隱若現的呼嚕聲,蘇玄也能感受到對方確實是累了,不然自己憑空的兩句話,也不會讓齊鳴軒如此信任。
“好了,現在可以了!”
戒靈其實一直都在空中浮動著,沒有隱住自己的身形,不過對於齊鳴軒能夠抓住那恍然間的蛛絲馬跡,還是抱有讚許的態度的。
“小子,你的朋友都不簡單啊!”
蘇玄笑了笑,臉上看不出到底是欣慰還是其他的感情,隻是拍了拍齊鳴軒的肩膀,肯定說道:“確實不簡單,可那不簡單的背後,不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往事嗎?”
“那確實,但你這個朋友,身體中內力不同於常人,對一些奇異的現象,有著特殊的感覺,老夫就算是收斂了氣息,還是被他有所察覺,如果他的境界再高上那麽一點,估計看到的就不是那麽一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