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尉沒有接過話茬,而是緩緩停下腳步。
“王校尉,既然對方已經進入密室了,你們再去翻找,聲音想必會很大,皇宮裏都在入睡,但是那一些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可不好招惹,這次就算了!放過那個小太醫一次!”
“可是,軍師,你這……”
歐陽橫沒有回答,隻是重新端起了硯台上的毛筆,又開始寫寫畫畫起來,王帥知道這個古怪軍師的處事行為習慣就是不想繼續說下去,那就要開始找機會做其他事情。
“那卑職就告辭了!軍師早些休息!”
歐陽橫輕輕回了一聲,王帥直直走向門外,蘇玄那裏已經安排了兩個人了,其餘的兄弟,回來休息就是了,而王帥也不是什麽愛裝的人,非得要手下給個解釋,這種傷手下良心的話,不能說。
“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去蘇玄院裏再看看!”
太醫署,蘇玄庭院中,兩人尚且還在推敲著蘇玄到底是到哪去了,怎麽的,幾個呼吸的時間,人就不見了。
“你說這個蘇太醫是不是還沾著點外麵教門的法術啊,什麽穿牆啊,徒手幹什麽來著……不然怎麽會一會兒就消失了。”
真正被騙的高個子一臉不爽,但不是對於自己上司的,而是對蘇玄的。
“你一個大將軍門下的探子,怎麽現在還要信這個了?探子的作用就是在戰場上給到大將軍一絲不差的信息,讓大將軍可以完美的拿下勝利,兄弟們也能夠少犧牲幾個。而且你在北邙的戰場上殺了這麽多人,如果你要信這個,怕是地獄裏麵所有的酷刑你都得承受一遍。”
兩人還在就蘇玄的事情閑聊著,身後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兩人立馬提高了警惕,僅僅一個對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識,於是高個子往右方抵著腳尖走,而另一人則是往相反的方向做一個二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