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摸到的脈搏,就是老李兒子十年前就是這個脈搏,無藥可醫,無醫可治。
見慣了這種場麵,瘦弱男子重新將自己如同一片竹簡單薄的手臂縮回衣袖。
“記得把押注贏了的錢,務必送到蘇玄,蘇太醫手裏!”
“啊?兄台,且不說你能不能贏,如果有千萬分之一的幾率,蘇玄能夠順利從第二輪裏勝出,那這可是筆巨款啊,兄台,到你手中得翻個幾十倍吧!你確定?”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莊家轉念一想,那兩個老資曆都臉色突變的走了,那肯定這個兄台是時日無多了,而瘦弱男子沒有回話,背影被寬大的長衫襯的愈發單薄,在初秋的風中,走進回春殿內,並且一步步,沒有任何阻攔的穿過守衛,進入回春殿的閣樓中。
“啊這!他竟然是回春殿的人?”
“難怪了……”
還在殿中考核的蘇玄渾身的汗漬雖然是消了,白醫使磨磨唧唧的還沒有說明整個流程。
“參加人員必須先行飲用桌前的毒藥,並且在毒發之前,將解藥配置出來,第二輪的考核,一是測試參賽人員的醫術水平,二是記憶力,三則是心理素質,最後一點則是自己的身體素質!”
白醫使還在不緊不慢的講解,但蘇玄已經看到了周圍的動作,接下來不用再聽了,既然要先飲用毒藥,在配置解藥,還是在自己的能力範疇之內,蘇玄不信有什麽毒能夠比得過體內的烏丹之毒。
蘇玄直接一隻手抄起麵前的紫色小瓶,先輕輕吸嗅了一下,同皇宮內的菜式廚師一樣,色香味,必須要完全分辨出來,記在腦子裏,雖然不用刻意做出完全匹配的毒藥,但混混樣子還是要做的。
白醫使看見蘇玄僅僅簡單聞了一聞壺中毒藥的味道,便直接一飲而盡,一抹不讓人察覺的微笑浮現在臉上。
“哼!蘇玄啊,蘇玄!本醫使給你的毒藥可是其他人的兩倍劑量,你是不可能通過這第二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