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臉上陪笑,不敢有過多言語,自己是他培養出來的,現在白雲飛所處的地位,不說全部,至少有大半是沾了古銘的光,是他的親手教導,是古銘的人脈給予了白雲飛幾乎是飛速的上升空間。
“古醫呈說的是,那……”
對於白雲飛,古銘還是有師徒之間的感情在的,隻要他不是太過分,就不會給他什麽懲罰,最多就做做樣子,當眾點白雲飛罷了。
“最後一輪題目,不用等到一炷香,等會我給你號令,你準備開始就行!”
隨性,隨意,就是古銘作為一個人來說,他的品性,但又作為一名醫生,他是負責的,是對生命抱有莫大尊重的。
尤其是在很多人眼裏都看不出毛病的病人,在許多醫生眼裏都得不出結論的病人,這些古銘都會盡自己最大的一份力,而不是簡單的搖搖頭,不屬於自己的能力內就不去努力了。
第三,作為一名太醫署成立以來,尚且還生龍活虎站在這的第一代人,他對於太醫署內的同袍,無論官職大小,無論能力強弱,都一視同仁。
“明白,那我……”
古銘微眯雙眼,手緩緩下壓,白雲飛明白對方的意思,漸漸退出殿中央的位置。
等到四周圍看不見人之後,眼神瞬間從恭順變成違逆,麵部肌肉狠狠的**起來,血絲如同蛛網遍布整個眼球,怨恨充滿了他的腦子,雙手在空氣中不斷的磨蹭,就想狠狠的抓住什麽,卻又什麽都抓不住。
“該死!該死!該死的老東西!當甩手掌櫃,一天天不知道窩在這回春閣作什麽,現在太醫署能夠在宮內有這麽高的地位,不都是因為我一直在結交不同的人嗎?”
盡管憤怒和怨氣一直在衝擊白雲飛的精神,但理智沒有讓他大聲嘶吼出來,從喉管中噴發的聲音,也如同野獸的低吼,。
這邊白雲飛有怨念,蘇玄心中也有百般不爽,自己如此辛勤工作,為太醫署保住名聲,竟然一個公平的對待都沒有,著實讓人生氣,至於陳科已經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自知理虧,被看出來,哪裏還能安心的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