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皇宮之內實在是太好了,隻要不掉腦袋,穩穩當當度過每一天,蘇玄又何嚐不想就這麽下去呢?可是事情每每都與願望相違背。
蘇玄望著殿門外升至明亮的天空,輕輕吐氣。
“想…也不想。”
粟天稍稍點頭,雙手環抱胸前,沒有附和,隻是看著古銘的方向恍惚出神。
“二十一年了,老頭子照顧我二十一年了。”
粟天苦笑一聲。
“嗬,怎麽還感性起來了,蘇太醫,接下來,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了!”
蘇玄欠身推手行禮,古銘醫丞也往這邊看了過來,對於蘇玄的眼神是欣賞,不過粟天則是顯然恨鐵不成鋼。
“接下來,就是第三輪的考核,請出病患!”
白雲飛皺緊眉頭,自己身為太醫署的第一把手,竟然不知道古銘在第三輪,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給自己,準備了病患,本身太醫署每年的這種集會是以每一位參賽的禦醫為底子,不管是成功或者是失敗,太醫署都能承擔責任,但要是把其他不屬於太醫署的人拉進來,且不說成功與否,就光是輿論以及風評,自己都不能很好的把控。
白雲飛討厭這種自己沒有辦法去掌握事物發展動態的情況,於是微微弓著身子,往古銘身後靠攏。
“古醫丞,用醫患……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古銘沒有回應,而是轉身看著回春殿的三層閣樓,回春殿的每層閣樓都住著幾個不同勢力都要去拚命保護的人,一至三層,往上遞增,越重要,當然,病情也越嚴重。見到古銘絲毫不理睬自己,白雲飛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是做不了主了。
看著從閣樓中走出的三人,一層閣樓中那人,麵色稍稍帶些紅潤,眼睛中有光彩,氣色不錯,不過從消瘦的身形以及走路的姿態步伐,老中醫能夠看出一二,具體的病情必須得是親自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