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依舊是那麽淡然,似乎在一百五十歲的年紀上,已經沒有什麽能夠動搖他的情緒了,一百五十年的歲月,不是沉澱,而是雄厚的積累,如果蘇玄要算上前世今生,不過也就四十年的行醫時間,可這古銘,一百五十年間,經曆了兩朝皇帝,腦海裏的知識,平時巡診行醫的經驗,確實是一本活著的古籍了。
“至於章武飛,你自己覺得呢?是最後一個個來,還是如何?”
章武飛麵對著自己從進入太醫署就一直而來的目標,內心激動顫抖。
“我……我還是現在來吧,最後一起的話,太多信息量,腦子沒有您的靈活!”
聽著章武飛的誇讚,古銘依舊是謙遜,心境如同古井揚不起一絲波瀾。
“好,那三位是繼續或者先解決一個?”古銘側著身子看著殿外的天色,太陽剛剛有往下走的趨勢,還不算太晚。
“時間我們有的是,不過還是得在今日太陽下山前完成所有的藥材的準備,四位不用擔心,這次集會與以往不同,回春閣內,一樓至二樓所有的藥材都可以讓各位使用,不過……”
古銘伸手點了點,臉上的笑容意味十足。
“想必古籍中也說過,月盈則虧,藥材也是如此,多了一絲反而會從濟世的解藥,變成屠殺的毒藥,所以各位挑選藥材的時候可要適當。”
粟天不用說,二十一年來,整天都在回春殿內,這種手欠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多做,至於曲尚且和章武飛,更不用說了,兩人可是古銘見著長大的,那就恨明顯是說給蘇玄聽的,後者也隻能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訕訕一笑。
“那既然這樣,我先行給三層的大人抓藥吧。”
被看出來又如何,蘇玄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臉皮,反正都是給出來了,多一點少一點不都差不多麽。
古銘隨意揮手,示意蘇玄輕便,粟天則是進入了一層閣樓的第一個房間內,也就是曲尚且所說中毒的病患,三人互換了位置,蘇玄則是一人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