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心中腹誹,但還是應承下來。
“好!我去就我去,到時候聖上病倒,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逃不過。
我就說是你們,是你們一個個的,都推著我去抓藥的,你說到時候會怎麽樣呢?
反正都要尋師問罪了,也不差你們幾個半個身子都埋進棺材裏的老家夥!”
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蘇玄自問就這麽一條命,現在就已經被攥緊在了林貴妃手裏,大不了就是一死。
本來就孑然一身,有什麽可怕的,倒是這些個老家夥,混跡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可丟棄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家庭,官場裏麵的種種關係,都是他們的**。
蘇玄這麽一鬧,白雲飛帶頭的這一眾老師傅也受不了。
活了這麽多年歲,君子能屈能伸,直接一改嗬斥麵貌,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蘇太醫,您可別置氣,氣壞了腦子,配不好藥,本太醫在這放下話,今後,隻要你安心給聖上配藥,太醫署,哦不,整個國庫的藥材,你隨意挑!沒人能夠阻攔你!”
蘇玄環抱雙手,思忖一會兒,這才鬆了口風。
“行!白太醫,這可是你說的!空口無憑!總得拿出點什麽東西,來證明你說的話,不然一個口諭,你可真以為你是當今聖上啊?”
白雲飛趕緊擺手,張望四周,生怕是隔牆有耳。
“可別這麽說,大忌!大忌!”
白雲飛揉了揉如同枯樹般皺紋布滿的麵皮,肉疼的從長袖中扯出一塊金牌,挪三分,收兩分,就這麽慢慢推了過去,蘇玄倒是寬爽的很,一把搶過,在手中掂量著,望著金牌上刻著的明晃晃的“醫”字。
“這東西能好使嗎?”
見到蘇玄如此不愛惜,白雲飛可真是咬緊了嘴角,雙肩發顫,可又怕惹的這個小祖宗不開心,又是一套連環組合拳,自己這老師傅也抵不住,隻能是陪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