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其實早已經準備好赴死,當然也隻為了保存蘇玄一人性命,去外麵求救,但蘇玄的反應並不如南宮所預料的那般無情但理智,最終蘇玄還是意氣用事了一回。
“還是挺識相的,小子。”
為首黑衣人接過手下人給的解藥,一口吞了下去,蘇玄半蹲下來,將南宮身上的血跡擦拭掉,安慰道:“沒事的,這群人估計是嚴格執行命令,雖然不知道名單上的寫的是什麽,我也救不了了,但是他們肯定不會做多餘的事情,皇宮裏麵的血債他們背不起!”
南宮點點頭。
“好了,都殺了!”
蘇玄怒指對方:“都殺了?你們的雇主背後的勢力如此之大?這些官員的血債你們背得起?當今天子的怒火你們受得了?”
黑衣人坐在龍椅上,一隻手將已經暈倒的當今天子攬在懷中,扯著天子的龍袍,將皇帝的手放在掌心,細致的撫摸著,喃喃道:“不愧是皇帝啊,雖是男子,但這皮膚生的,比女子的還要滑膩,但凡放在勾欄裏,指不定會是哪個富家子弟的禁臠呢。”
蘇玄無話可說,就連當今天子都能如此侮辱,還能怕什麽背不起血債?那邊持刀黑衣人刀鋒還在不斷下落,每一次揮刀,都有一名官員的性命被收割,饒是前世見慣了血腥場麵的蘇玄胃裏都有些翻滾。
現在蘇玄腦子裏麵唯一能想到的還算是有過交情的高手,隻有錦衣衛齊鳴軒一人了,可是明明未央宮外無數錦衣衛,卻見不到人影,蘇玄往四下望去,想找尋一個破解之法,持刀揮砍的黑衣人好似累了,單手拄著刀柄,站立在原地。
“過來搭把手,砍不過來了,我歇一會兒!”
“好嘞!”生性本就嗜好屠殺的老六率先站了出來,手持一把巴掌大的短匕,朝著已經血流成河的人堆走去,到了跟前,正準備一刀刺進一人胸膛,匕首停留在胸口,卻怎麽也刺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