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蘇兄,我想問個人……”
蘇玄瞪大眼睛望著粟天那扭扭捏捏的樣子,終於明白對方肚子裏憋得是什麽屁了。
“原來你小子情竇初開了呀!說吧,想知道誰?憑借我在皇宮四處巡診的影響力多少也能給你問到個生辰八字什麽的,盡管說,我倒是要看看,你個跳脫的小子看上哪家姑娘了。”
粟天抓了抓頭發。
“就是那個……那個……”
“大男人,磨磨唧唧幹什麽,說唄!”
“蘇兄,昨天晚上的那個南宮姑娘,我覺得這個姑娘人還挺不錯,能不能麻煩蘇兄幫忙引薦一下?”
其實不僅是粟天,蘇玄也覺得這個姑娘小小的身體裏麵存在著一股自己現在都沒有的力量,不是那種內家功夫的內力,而是真正無私奉獻,甚至能夠交付出生命的意誌力!
“當然可以!”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未央宮殿內走著,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大殿前的位置。
“快到了,我們等會還是走開點,雖然我們兩私底下的關係還不錯,但是不能被殿上的人明麵上說出來,小天,你可能不知道官場裏麵的一些潛台詞或者說是小細節,但是在陛下麵前,我們不能拉幫結派。”
粟天很認真的點頭。
“知道的!”
蘇玄雙眼帶著真誠,獨自一人率先走向未央宮,粟天隔了不久便緊隨其後。
早朝殿內,蘇玄放眼望去,文武官員分開站立,左側清一色青色長衫文官,頭頂黑流穗冠冕,服裝胸前的繡花以及冠冕上的穗花樣式,彰顯了文官之間的地位,不過是否成為某個集團中的一員,就是看所站的位置和發言時的傾向了。
右側則是武官集體,武官集體相較於文官則是遜色了許多。統一的束帶管束,頭戴卷赤流穗冠,甚至站立的位置都要比文官集體靠後些。
大夏王朝的重文輕武,以文掣武政策,則是在先帝時就已經立下,女帝的父親朱毅就是通過靖難,武力才獲得的皇位,所以自然是討厭武官掌管太多權力,但是這個事情,先帝即位就不再放在明麵上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