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親生，那你小時候應該過得很不好吧！”
說到這裏，淩霄反倒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回憶一副很美的畫麵。
淩霄也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麵前講這些，布塔的表情很認真，這反而讓他覺得很放鬆。
就像嘮家常一樣，淩霄講出了一直埋藏在心裏的秘密。
“我之前並未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親生，還是村裏一個鄰居喝醉酒之後告訴我的。”
“當時我養父母去大城市看病，看到我在市中心的遊樂園外麵哭，就把我帶去警察局，結果等了一天都沒接到小孩丟失的電話。”
“這些話也是那個鄰居告訴你的嗎？”
淩霄搖搖頭。
“不是，我那個時候已經十三四歲了，鄰居一說，我頭腦發熱就回去問他們了。
當時他們很生氣，氣那個鄰居多嘴，回來一直告訴我不要在意那些。
而且他們一直對我很好，好到我都懷疑鄰居是不是在騙我。”
“現在想想，當時的舉動太可笑了！”
布塔聽得很認真，似乎是想判斷淩霄是不是在說謊。
“為什麽會覺得可笑，難道不應該問嗎？”
淩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如果沒有回去問他們就好了。”
布塔皺著眉，“難道你想一直做他們的小孩嗎？”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如果我沒有問，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
“之前我調皮他們會教育我，我傷心他們會安慰我，直到我問出你們是不是我親生父母後，隔閡就出現了。”
“他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和之前截然相反，哪怕隻是日常詢問，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局促不安。”
“那種感覺...你可能不懂...”
布塔的表情很是複雜，似乎是被淩霄的情緒感染，場麵不由有些沉重。
“那你沒有試著找一下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