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貴,你冤枉人也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村裏死的那些人你又不是沒見過,關人家大淩什麽事?”
邊上的村民看不過去,幾個男人立刻把人拉開。
有婦女圍在一起小聲說道。
“就是,我看馬貴這是狗急跳牆,昨晚連打帶摔的叫他媳婦去買酒,現在媳婦死了竟然怪到別人頭上。”
“誰說不是,他們爺倆在家天天都要喝酒,喝醉了酒打芳容,現在人死了還冤枉是大淩殺的,簡直不要臉。”
“我今早看了一眼,芳容那樣子就跟王豁牙他們一樣,說不定殺人犯還在咱們村子裏,看到芳容晚上落單才...”
馬貴和他爸被芳容娘家人撕扯著不鬆手,小賣部外麵站的全都是看熱鬧的人。
那些婦女的議論聲不大,但也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不少人已經露出驚恐的神情,紛紛看向王村長。
淩霄冷冷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木然,看著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王村長搓了搓手,走到淩霄身邊。
“大淩,這麽大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你,但你還是得把昨晚上的事情再說清楚點才行,畢竟...”
“畢竟什麽?當我們家大人死了不成!”
門外響起一道沉悶的說話聲,眾人轉過身,就看到背著背簍的男人一臉陰沉的站在外麵。
王村長心虛的怒了努嘴,“有才...”
淩霄看著門外的爸爸倒沒覺得有什麽,反而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小智看到來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爸,他們冤枉哥哥,說他把芳容大姐殺了。”
淩有才‘砰’的一聲把背簍重重的放在地上,走到自家小賣部門前,眼神裏的怒火讓所有人都別開臉。
“你們這屎盆子扣得可真好啊,二十年前的事還沒吸取教訓,現在又來找我兒子的麻煩,你們眼瞎,良心也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