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不能言之前告訴我年年的情況是暫時的,雖然她沒說用的什麽辦法,但我一看就知道她做了什麽。”
“直到我再次找到葛順,想求他借我黑木牌許願的時候,他卻說東西早就丟了。”
“丟了?”
淩霄倒覺得東西未必是丟了,而是因為‘它’不想再繼續幫著葛順了。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黑木牌在我們家,在我媽手上的?”
“因為...”馮武頓了頓。
“因為有一次她發現你媽像個沒事人一樣,問她為什麽這麽多年沒聯係的時候,她才知道你媽似乎已經忘了當年的事。
而且李玉芬對當年拋下你媽的行為很愧疚,時常去你家找她,最後一次從你家回來之後,年年就好了起來,但她也跟著出現了狀況。”
淩霄真是一點都聽不下去了,也不想管他說的這些話究竟哪句真哪句假了,語氣不善的說道。
“所以你就天真的以為黑木牌在我家,哪怕幫著淩有才殺人,也要得到黑木牌救你女兒?”
馮武點頭,“難道不是嗎?你爸死了都能活過來,隻是治好我女兒的病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黑木牌的能力我也見識過,所以哪怕你爸以此為交易,我也會去做!”
淩霄已經無語到無話可說了,他該怎麽告訴麵前的男人,黑木牌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它’就在他的身體裏!
他跟淩有才做交易,做了那麽多事換來的又是什麽!
對於這種人,淩霄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他說,但想到淩有才麵對他身體裏的‘它’時,言語中滿是對自己的擔心,他似乎又能理解馮武現在的心情了。
但,求他也沒用,他也沒辦法。
“你說讓我幫你找到黑木牌的事,我也無能為力,因為我也不知道東西在哪兒!”
“如果有,我早就許願成為有錢人,帶我們一家離開這個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