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淩霄比較擔心的是,櫻花國有誌見風也不是傻子,放走詹姆森,就證明詹姆森知道的並不多。
而且剛剛他也說了,知道自己被騙之後就沒有再給有誌見風消息,那麽他離開後,很大可能還會被其他人盯上。
消息一旦被放出去,誰都不想成為第一個試驗品,但誰都想成為得到唯一一份通關條件的那個人。
淩霄仔細回想了一下舞會上的細節,那些天選者所帶的麵具都五顏六色的,想要兩兩搭配,還得看找的搭檔懂不懂配合才行。
幾人在淩霄房間商量了半天,都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反倒因為詹姆森的事頭疼不已。
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冊子,淩霄翻到全是黑色的那一張上,用沾了水的毛巾將其打濕,下麵的字也顯現出來。
這一張不同於其他的畫,上麵隻有簡單的三個字,後麵的畫不管如何匪夷所思,但都有兩句。
淩霄仔細想了想,懷疑會不會是自己推測的方向錯了的緣故。
“謝格,你說,這個霧為黑,是不是代表可以和戴白色麵具的人一起進去?”
畢竟看到黑色,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色了。
謝格聶瓦翻看了一下其他的畫,指著第二張試探性的說道。
“你看這個,銀為針,冰為白,如果想進去滿是針的那間房,帶著銀色麵具的人就可以和戴白色麵具的人一起進去。
火為紅,水為藍,想進去滿是火的房間,除了戴紅色麵具的人,還得有個戴藍色麵具的才行。
這麽說的話,霧為黑,確實和白色有關,可想要進入一片黑的地方,不是應該需要光才行嗎?”
謝格聶瓦這麽一說,淩霄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可光是沒有顏色的,舞會上根本沒有帶透明麵具的人。
如果硬要說出一個顏色,那就隻有朝陽和餘輝出現時的那種金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