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還保持著開門的姿勢,門內背對著他的人緩緩轉身,光也透過大開的門照在她身上。
“進來吧!”
雪白的大褂被強光照射,淩霄隻覺得無比刺眼。
“怎麽是你?”
淩霄忍不住再次發出疑問。
因為遊輪上的船醫不是別人,正是十分鍾之前才見過麵的那個女人!
“你好...我叫鄭秋怡,是瑪麗珍號遊輪上的隨行船醫!”
鄭秋怡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和之前勸說他去看一下傷勢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為什麽...”
“坐下,把受傷的位置露出來!”
淩霄愣了下,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是怎麽回事...
鄭秋怡的年齡看著比小芬阿姨小一點,但差不多也超過四十五了,現在整個醫務室空****的...
淩霄收起雜亂的想法,試圖岔開話題。
“你是船醫的話,那你丈夫每天在做什麽,這會兒怎麽沒有看到他?”
鄭秋怡抬眼看了看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淩霄有點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什麽無腦患者會問別人這種問題,人家丈夫坐輪椅能做什麽,難道妻子工作還得跟著?
鬧了個沒趣,淩霄一時間尷尬的恨不能把鋼結構的地板打個洞鑽進去了。
“那個...我受傷的地方在後背...”
淩霄尷尬的笑了笑,站在原地撩起了後背的衣服。
看到他後背四道明顯的淤痕,鄭秋怡的目光閃了閃,找出活血化瘀的藥幫淩霄擦了又擦。
淩霄的特殊體質,造就他的身體不論受了什麽傷,都會在短時間內恢複。
就像之前被鄭秋怡他丈夫的輪椅卡住腳時,淩霄明顯能感受到腳腫了,可沒一會兒就會恢複原狀。
現在也一樣,實際上被撞的那一下疼過後也就算了,隻是表皮上被撞出的淤血不會立刻消散而已。
鄭秋怡的動作很慢,淩霄隻好靜靜坐著,生怕再說點什麽上不得台麵丟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