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了,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吧!”
賈汗澤布的怒火不是沒道理,就連淩霄自己都在隱忍著。
“其實這件事怪不得詹姆森,如果真要怪的話,應該怪我才對!”
誰都沒有想到,站出來包攬責任的竟然會是賈汗澤布。
淩霄知道,他這樣無非是因為海因西魯說的那句話。
“其實你根本不必自責,因為你和他的相遇是定數,隻有這樣,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才會發生, 一旦你們錯過...”
海因西魯的表情有些糾結,單還是委婉的表示。
“一但你們錯過,事情就會是另一種結果,而且還是...不好的結果...”
賈汗澤布一頭霧水。
“你什麽意思,難道跟這種叛徒待在一起還能救了我們不成?”
海因西魯又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看著淩霄沒有說話。
淩霄猜測,海因西魯肯定是知道了一些端倪,或者他信奉的神明不允許他說的太直接。
製止了賈汗澤布繼續詢問後,淩霄將海因西魯叫到一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希望你的出現不會打亂我原有的計劃,相信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明白,神已經將我指引到你的身邊,你的任何決定我都不會幹涉!”
海因西魯說話的神情很真誠,看他神神叨叨的樣子淩霄也知道多說無益,回到原來的位置,詹姆森突然問道。
“你...有沒有參加過第一次舞會?”這話是衝著海因西魯說的。
“沒有!”
賈汗澤布還有詹姆森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表情中隱隱透著一股惋惜。
他的語氣過於淡定,淩霄心中似有所想,並沒有插話。
“你難道不知道,隻有參加過第一次舞會的天選者才能下船?”
詹姆森忍不住問道。
“我知道啊!”
“那你還下來?”
在賈汗澤布看來,海因西魯的行為跟送死沒什麽區別,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明知道有去無回還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