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的腦海中滿是周恒剛剛說的話,還有張景夢的反應。
將自己隱藏在草叢枝葉後,淩霄稍微往左手的方向挪了挪,試圖聽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周恒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當年要不是那個賤人趁著我丈夫昏迷偷偷將他帶回船上,我也輪不到你來救!”
張景夢的端莊在此刻消失的**然無存,麵對周恒的糾纏,她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對任何事淡淡的表情消失,有的隻有想將其碎屍萬段的恨。
周恒整理了一下被打亂的鬢角,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你不會有機會上船了,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就算你丈夫還活著,你們也不可能離開遊輪。”
說到這裏,周恒慢慢走到張景夢身邊,他就像個勝利者一樣,朝對麵已經不算年輕的女人露出一抹狂妄笑容。
“啊,我想我說錯了,離開的機會不是沒有,你這麽多年都沒有放棄過...”
“可...你哪一次成功過,與其做無功而返的事,倒不如跟在我身...”
“呸...”
張景夢怒目圓睜,毫不猶豫的朝周恒吐了一口口水,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她有多厭惡這個人說的屁話。
“哼,你在想屁吃嗎?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淩霄在心裏悄悄改變了對張景夢的最初看法,端莊與優雅是她的偽裝,是讓自己看著沒有任何威脅的偽裝。
他隻是有些不明白,張景夢都這麽對他了,周恒為什麽還是一副‘我很享受’的樣子!
“賤不賤呐這人!”
周恒毫不在意張景夢對他的態度,反而隨意的擦了擦被吐在臉上的口水。
“隨便你怎麽想,怎麽說,不管那艘破船停靠幾次,你都不會等到那個能帶你離開的人!”
聽到周恒這麽說,淩霄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遇見張景夢時,她的視線就一直朝著他們那群人看,似乎很期待能看到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