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汗澤布明白他的意思後興中頓時提高了警惕,同樣也堅決否定了他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是因為你的下來導致咱們人數成了正比,你怕艾克對船上的人下手,導致咱們都沒辦法上去。
可你有沒有想過,淩在沒有作出決定前你就把他的身份透露給張景夢,萬一最後他上船了他的媽媽沒上船,他該怎麽麵對他的父親,他以後每當想起這件事就會無比痛苦!”
頓了頓,賈汗澤布也不廢話了,直接說道。
“你要還當淩是朋友就不要做這樣的事,否則...你這朋友他肯定不認!”
詹姆森遲疑了,他確實沒想到這些,他隻是一味地處在下船的愧疚中。
“我們都不知道淩的爸媽為什麽出現在副本裏,但咱們之前也都看過華國的直播,多多少少也了解淩的身世。
他在現實世界可是個孤兒,他的父母出現在副本裏本來就是個迷。
在不了解事情經過前千萬不能貿然去找張景夢,淩知道怎麽做,我們隻需要在旁邊看著就好!”
賈汗澤布雖然看著憨厚,但不得不說有些道理他還是比詹姆森要想的通透。
“看著就好?”、
詹姆森忍不住低聲重複了一句,心裏莫名覺得憋屈,但並不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張景夢。
“行了,咱們靜觀其變吧!”
在賈汗澤布的勸說下,詹姆森也保證不會隨便將這件事說出去,兩人就像什麽也不知道一樣站在房間外的院子,靜靜地等待淩霄出來。
過了大概三四分鍾,淩霄推門出來,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明顯剛剛在房間發生的事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看了眼詹姆森,淩霄故作輕鬆的說道。
“走吧,去餐廳!”
賈汗澤布扯了扯詹姆森的衣服,兩人一起跟在淩霄身後朝餐廳走去。
這次去往餐廳的路上倒還算平靜,周圍人來人往的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