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中上百名文武大臣,隱隱分成兩撥,一撥以白太傅為首站在吳玉泉身後。
擺明了是在替吳玉泉撐腰,向陳牧之施壓。
另一小半以韋紹為首的,此時也保持沉默。
見此情形高高站在龍椅前的丁夢龍一臉戲謔,看戲一樣看陳牧之的笑話。
就這?
葉塵還特地提醒他要小心陳牧之,未免也太杞人憂天了吧?
陳牧之側身向不遠處的一名護龍衛甲士招招手。
甲士聽令上前,不知陳牧之何意。
要他說,白太傅那幫慫包軟蛋實在可惡,三殿下今天就不該來這裏,遭人羞辱。
連他一個小兵都覺得憋屈。
嗆——
那名護龍衛的隨身長劍被陳牧之抽出,反手劈向吳玉泉。
“豎子,你敢當殿殺……”
從始至終都老神在在的白太傅瞬間失態,不顧威儀的驚呼出聲。
話音未落,鮮血當空四濺,飛起好大一顆人頭。
“呀!”
吳玉泉死不瞑目,人頭掉進白太傅身後的人堆裏,那幫向陳牧之施壓的家夥,頓時亂做一團。
“不是我和你們作對,而是你們這一群吃裏扒外的東西,也配與我作對?”陳牧之手中長劍所指,白太傅身後眾人紛紛後退。
震驚值鋪天蓋地的湧向陳牧之。
陳牧之心裏卻半點高興不起來,龍鱗衛的戰報寫的很清楚。
大陳王朝與紫月宗對峙多年,三天前,赤蘭郡能如此輕易被攻破,不是邊關將士無能。
而是林震天這個國之蛀蟲,早就和紫月宗高層眉來眼去,將邊軍機密出賣給紫月宗,方才釀成這場兵禍。
使得紫月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攻下赤蘭郡。
懷寧郡想來也是同樣的情況。
然而賣國之人,並非林震天一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白景明這個老家夥。
龍鱗衛對此早有警覺,一直暗中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