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基業當然不能丟,不過這次的事,隻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陳寧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樣,神色認真道。
陳牧之眨眨眼睛,示意老大接著說。
他當然知道真正的問題出在哪裏,不過老大身為局中人,能看清這一點,十分了不起。
“咱們大陳王朝與周邊勢力雖然多年來摩擦不斷,但是像這次挑起如此大的戰端,百年來還是第一次。”
“紫月宗背後有玄清上宗撐腰不假,咱們大陳王朝背後還有玄天上宗呢。”
“再加上三大宗又給丁夢龍那個二世祖,搞出一個通商行文來當護身符,偏袒的簡直過分。”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問題十有八九出在玄天上宗,老爹閉關療傷,我沒法直接和玄天上宗取得聯係。”
“要不老三你修書一封,問問小柳兒他爹,到底什麽情況這是?”
“三大宗這個根源上的問題不解決,就算軍事上打得過紫月宗也無濟於事。”
“回頭三大宗又下發一道行文,把咱們大陳王朝二十三郡,直接劃分給紫月宗。”
“咱們難道還敢說個不字嗎?這事上最講理的是武修的拳頭,最不講理的也是武修的拳頭。”
“所以,當皇帝沒啥意思,歸根到底還得境界高,拳頭大。”陳寧管中窺豹,分析時局說的頭頭是道。
陳牧之聽的向老大豎起大拇指,由衷道:“老大,不是我說,就你這大局觀,生下來就是當皇帝的料。”
“你還推來推去,折騰個什麽勁兒啊?我決定了,以後咱家這張龍椅就由你來坐!”
“滾!”陳寧臉一黑,照著陳牧之屁股就是一腳。
陳牧之側身躲開,忙道:“好好好,不鬧了,說正經的,老大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小柳兒她爹,我那個便宜師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