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沒了糧食吃不飽肚子,大陳不攻自亂,大陳的錢糧多年來都由老夫操持。”
“老夫有把握在三天內,囤積大陳京畿四郡七成以上的糧食,不對外售賣,河東四郡戰事重啟,糧草本就消耗巨大。”
“這個時候陳牧之他們若是選擇從外地調糧,那麽前線必敗,紫月宗大軍可**。”
“若是不調糧,眼下即將入冬,距離來年夏收有半年之久,遠水解不了近渴,隻怕到了那時,大陳已是紫月宗的疆土。”
“隻要掐住這條命脈,不出一個月京畿四郡的數百萬軍民將食不果腹,陳牧之必敗,大陳必亡!”白景明道出心中圖謀。
宋青山一夥人聽得暗暗點頭,此計甚毒,他們很滿意。
在大陳律法之內行事,就算陳牧之鬧到三大宗麵前,也無理可辨,不會損害三大宗的顏麵。
也就不會有人追究宋青山夾帶私活的小動作。
大陳危如累卵,以祝劍山與陳闕的關係,若是不露麵,那麽就可以肯定祝劍山老匹夫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裏,宋青山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好,就按白老先生說的辦,紫月宗上下配合白老先生,不過,一個月才見效,時間有點久。”
“陳牧之的能耐大家都見過了,遲則生變,要多加提防,免得夜長夢多!”宋青山拿主意道。
提起陳牧之,在場的人全都恨得牙癢癢。
白景明拐杖重重一杵,接話道:“若是紫月宗願意拿出大筆錢財,在市麵上大肆收購糧食,老夫有把握三天將糧食盡收,十天見效。”
“不行,我宗正在同大陳開戰,一時間拿不出這麽大筆的錢財。”丁四海反對。
實際上不是拿不出,而是擔心打水漂。
大陳有什麽底蘊,紫月宗有多少家底,白景明心裏清楚,就丁四海那點彎彎繞,在他麵前就如同小孩把戲一樣,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