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當街縱仆行凶,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家父吏部杜青剛,乃吏部主官呂玉泉呂大人的左膀右臂。”
“知道負責京都治安的緝凶司主官是誰嗎?那是我馬叔!”
“也不打聽打聽,就敢來我杜家的地盤上撒野,誰給你的膽子?”
“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知道害怕,晚了!”
“敢殺我的人,今天我要你們走不出這條小巷……”
杜睿歇斯底裏的叫嚷,表麵像是恐嚇陳牧之一行人,實際上卻更像是在替自己壯膽。
四周圍觀眾人,聽著杜睿報出來的那一個個名字,也全都為陳牧之捏把汗。
“我要是這個外來的公子,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杜睿這個雜碎一並宰了。”
“誰說不是呢?仇已經結下了,就算放過杜睿,杜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這位公子還是經驗淺薄,看樣子肯定是頭一次出門遊曆,來了咱們大陳皇都,就碰上這等倒黴事,唉~”
陳牧之被人當成是外地來的雛兒,要怪隻能怪,以前的舔狗陳牧之,就圍著林雪兒一個人轉。
以至於滿京都的人,都隻聽過陳牧之的惡劣名聲,卻幾乎沒幾個人見過陳牧之,就連杜睿這個紈絝都是如此。
陳牧之聽著耳邊的嘈雜聲,看杜睿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煞筆一樣。
“你不知道呂玉泉已經死了嗎?人死了都不安生,你就不怕呂玉泉變成鬼晚上去找你嗎?”陳牧之嘲諷道。
看都不看杜睿一眼,心神一直注意著人群中的紫月宗弟子。
“死,死了又怎樣,呂大人是白太傅的門生,不管你是哪裏的人,白太傅肯定聽說過吧?”杜睿哆嗦著回話。
氣勢被陳牧之完全壓製,死撐著裝作一副不怕的模樣。
紫月宗弟子對上陳牧之的眼神,心中一緊,知道身份已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