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劍中細如蛛絲的神紋數不勝數,以陳牧之武者十重天的玄力,最多隻能點亮三十幾條紋路,連神劍萬萬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不過,陳牧之相信,隨著自己境界實力的不斷提升,終有一日定能完全掌控神劍。
心念一動,泣血劍化為一道血色殘影,沒入陳牧之手掌,在手臂之上烙印下一條血色蛟龍的紋身。
泣血劍沒劍鞘,普通的儲物戒,也無法容納神劍。
將劍養在自己體內,再合適不過。
“哇——!陳牧之,你沒死,太好了,這都能活下來,嗚嗚~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祝涵柳鬼哭狼嚎,吱哇亂叫著一把將恢複行動的陳牧之抱住。
“聽你這話,你到底是想我死還是想我活啊?”陳牧之說著,看向一直在四周幫他護法的江遙等人。
示意江遙他們放心,自己已經沒事了。
陳盛峰已經趕到此處小半天,對於陳牧之的狀況,一無所知,也無從下手。
隻能和祝涵柳一樣,暗暗著急。
此時放下心來,想要問問陳牧之是怎麽回事,但陳牧之被祝涵柳纏著,陳盛峰完全插不進話。
今天要不是祝涵柳堅持,陳牧之差點和神劍擦身而過。
此時對於祝涵柳的胡鬧也就聽之任之。
當然,他也能感覺到祝涵柳心裏的擔心與緊張。
隻是祝涵柳抱著他蹭一下也就算了,結果抱住就不放手。
祝涵柳柔軟的團子,不偏不倚緊貼著陳牧之胸口,一點不把陳牧之當外人。
陳牧之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裏受得了這個?
“咳咳~小柳兒,冷靜點,對了,你看中那塊廢鐵,就知道它與眾不同?”陳牧之轉移話題。
試圖將祝涵柳從他身上扒拉開,不然在磨蹭下去,他非得出洋相不可。
祝涵柳從陳牧之的懷抱當中抬起頭,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