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寢殿外,四周安靜的讓陳牧之皺眉。
祝涵柳難道不在?
要知道以往他去找祝涵柳,隔著八百米都能聽到祝涵柳的叫喊聲。
毫不誇張的說,自從祝涵柳到國子監之後,國子監用來報時的鍾鼓樓變得沒那麽重要。
祝涵柳完全就是一個人形鬧鍾,吵得國子監上下怨聲載道。
要不是皇帝執意袒護,祝涵柳早被國子監清理出門了。
[叮,宿主獲得來自自身的震驚值+100!]
陳牧之呆若木雞的站在寢殿內,看著認真凝練玄力的祝涵柳。
這麽用功?
有沒有搞錯?
小心翼翼的上前,陳牧之隨時準備喚出泣血劍。
“喂,祝涵柳,你在幹嘛?”陳牧之驚疑不定的問。
祝涵柳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嚷道:“你瞎嗎?我在修煉你看不見?起開,別煩我!”
這口氣是熟悉的味道,隻是這言語,有些離譜!
“你還記得你十二歲那年,是怎麽掉到國子監的起雲湖裏的嗎?”陳牧之有心試探。
祝涵柳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陳牧之:“你腦袋有毛病吧?我什麽時候掉到過湖裏?”
陳牧之稍稍放下心,他的確是在胡說八道。
“你這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被人奪舍了。”
“啊啊啊!陳牧之,你什麽意思?合著我在你眼裏就不能好好修煉嗎?”祝涵柳反應過來,瞬間炸毛,張牙舞爪的撲向陳牧之。
這個感覺完全對頭,陳牧之完全放下心來。
“不是我說,你這受什麽刺激了,好端端的怎麽還學別人苦修,你不是從來都坐不住的嗎?”陳牧之邊躲閃邊問。
[叮,宿主獲得來自祝涵柳的震驚值+100!]
“還真受刺激了啊?”陳牧之端詳祝涵柳的那張俏臉。
半點沒看出來。
“你受刺激,你全家才受刺激了。”祝涵柳嘴上可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