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能動手就不吵吵,直接揍這家夥就是了!”祝涵柳小聲問陳牧之。
私下打鬧歸打鬧,正式場合,她還是站在陳牧之這邊的。
陳牧之笑而不語,他等著丁夢龍下注。
“好,本公子若是輸了,就承認自己是草包一個,給你陳牧之提鞋都不配,行了吧?”
丁夢龍自覺穩操勝券,誇下海口引陳牧之上套。
陳牧之冷笑一聲,等的就是丁夢龍這句話。
“雨打梨花深閉門……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陳牧之張口就來。
[叮,宿主獲得來自祝涵柳的震驚值+100!]
[叮,宿主獲得來自羅秀才的震驚值+200!]
[叮,宿主獲得來自國子監學子的震驚值+500!]
[叮,宿主獲得來自丁夢龍的震驚值+1000!]
隨著陳牧之話音落下,全場雅雀無聲。
良久之後,丁夢龍鬼叫著打破沉默:“不,不可能,陳牧之,這肯定是你買的,你能寫出這樣的詩?我不信,肯定是你組作弊!”
“丁大少敢說自己的詩,不是買的嗎?”陳牧之反問。
這倒將丁夢龍點醒,丁夢龍看向答應幫他捧場站台的羅秀才幾人道:“那好,讓大家評評理,到底是誰的詩寫的好!”
“咳,咳咳~那個,丁公子,就算我們收了錢,但總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差距太大沒法比,總不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吧?”
“我們國子監的學子是有點窮,但不是什麽錢都賺的,大不了,我們不掙你的錢了!”
你一言我一語,丁夢龍用錢收買國子監學子的內情敗露。
輸陣又輸人。
丁夢龍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將矛頭對準陳牧之道:“你們商量好了,下套給我鑽?”
除了這個可能,丁夢龍想不通陳牧之居然會作詩,而且那麽好,更不相信國子監這幫窮學子,會因為一首詩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