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之順著丁夢龍的目光看去,很快反應過來,丁夢龍還舍不得他那把明光劍,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丁大少先前與本王比詩輸了,是否該兌現賭約?”陳牧之提醒說。
丁夢龍臉色一僵,確實早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按照賭約,他可得當著國子監所有人的麵,大喊三聲:我是草包,我給陳牧之提鞋都不配!
眾目睽睽之下,這可比讓他下湖撈劍,還要丟臉。
這種事他怎麽可能做?
心裏盤算著他不喊,陳牧之還能殺了他不成?
大不了讓丁長老來接他,反正他死都不會喊的。
埋頭撞出人群,丁夢龍腳下飛奔,灰溜溜跑出國子監。
眾人大跌眼鏡。
很快丁夢龍在國子監丟人的事情,傳遍皇都的大街小巷。
人們茶前飯後,恥笑丁夢龍的同時,對陳牧之能夠越階打敗丁夢龍的實力,感到十分驚訝。
源源不斷的震驚值向陳牧之匯聚而來,雖然每一筆數目不大,但積少成多,匯集到一起也很可觀。
“豎子無謀,枉為皇子,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跑去國子監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大陳完了!”
消息傳到韋紹等一眾老臣耳中,這些心憂天下,憤懣無力的老臣,不免牢騷不斷。
使館別院這邊,丁夢龍回去之後,哪好意思告訴其他人,他的光輝事跡。
關起門來,衝著一屋子的家具大發雷霆,砸的稀巴爛。
直至丁四海從外麵聽到傳言,黑著張老臉,將丁夢龍從房間裏拎出來。
二話不說就是兩個嘴巴子,打的丁夢龍眼冒金星。
“混賬東西,送上門去犯賤,我丁家的臉,紫月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丁四海痛罵。
丁夢龍心裏恨啊,險些忍不住將穆卿衣玄女之體的秘密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