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那是個什麽故事啊?我都沒聽過這名字。”阿裏巴巴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但腦子裏就是有這麽一個名字。你懂得那麽多,我以為你會聽過。”馬爾基娜委屈地說道。
“我孤陋寡聞了。真沒聽過這個故事。你找別人講吧。”阿裏巴巴說完起身又要走。
“不行,不許走。那你給講別的故事也行。”馬爾基娜叫住了阿裏巴巴。
“可是我不會什麽故事啊。”阿裏巴巴為難說道。
“那你就講講,你和溫鬥思當年一起創業的故事吧。”馬爾基娜隨口說道。
阿裏巴巴突然警覺了起來,擔心馬爾基娜是想故意來套溫鬥思的一些信息。
“這個有什麽好講的啊。”阿裏巴巴故意推辭道。
“講講嘛。名人創業史,都是好故事。誰讓你剛才不老實,害得我睡不著的。”馬爾基娜再次指責道。
“行吧。那我就講講,不好聽,你可別怪我。”阿裏巴巴自知理虧,隻能順從。
於是阿裏巴巴給馬爾基娜講起了當年和溫鬥思從戈西母的超市離職後的創業故事,隻是特別注意的,盡量不講溫鬥思的部分,都是講自己為主。
馬爾基娜則是在一旁,認真地聽著,開始時,還時不時地問些問題,發表下感歎和想法,後來漸漸沒了聲音,甚至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阿裏巴巴在黑暗中,感受到睡著的馬爾基娜,也放鬆了警惕。然後,阿裏巴巴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美女當前,沒有男人不心動,不行動。但是,內心的信仰與下限,又讓自己難以突破道德的防線。
阿裏巴巴躺在**,身體一動不敢動,但腦子裏卻是翻江倒海一刻沒有停歇。
糾結了很久之後,阿裏巴巴也沒有了主意,於是偷偷摸摸地下了床,去了密室,給溫鬥思打通了電話。
“喂。你還沒睡吧?”阿裏巴巴焦急地問著溫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