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裏巴巴和馬爾基娜一起開心地享用了外賣,慵懶地躺在**。
“我的藥是不是要到期了。”阿裏巴巴擔心地突然問道。
“對。你算著日子了啊,不過沒關係的。”馬爾基娜安慰道。
“怎麽會沒關係,毒藥啊,不吃解藥我會死啊。”阿裏巴巴叫道。
“我說那是毒藥,但沒說那毒藥致命啊。隻要對身體有負麵影響的,都算是毒藥啊。”馬爾基娜笑著說道。
“到底什麽意思?你耍我?”阿裏巴巴疑惑起來。
“難道你希望我真給你下致命毒藥嗎?是啊,那個時候我們還沒那麽熟,我必須用一些手段提防你,所以騙你吃藥啊。真有個萬一,我也可以控製你啊。不過現在我對你挺滿意的,所以就直接告訴你實話了。”馬爾基娜解釋道。
“那個毒藥到底是什麽?不吃解藥會怎麽樣?”阿裏巴巴催促問道。
“超時不吃解藥的話,就是一直**而已,對我來說很安全啊。”馬爾基娜壞笑起來。
“你好歹毒啊。”阿裏巴巴罵道。
“沒什麽的。你就算不吃解藥,過上幾個月也能恢複正常。”馬爾基娜安慰道。
“難怪你現在越來越放得開了,你是知道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有威脅了啊。”阿裏巴巴推理道。
“難道你希望我真的給你下致命毒藥嗎?”馬爾基娜反問道。
“我生氣了,今天分床睡。”阿裏巴巴氣呼呼地走開了。
“哈哈哈。小氣樣。你要是伺候我舒服了,我就給你解藥啊,讓你重拾男性雄風。”馬爾基娜笑道。
“不需要,反正我單身一人,要那雄風也沒用。”阿裏巴巴依舊很生氣道。說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馬爾基娜也覺得自己開這種玩笑有些不太合適,但也是嘴硬倔脾氣,就這樣二人冷戰了一夜。
第二天,馬爾基娜正在**熟睡,聽到敲門聲,隻能起來去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