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為往嚴重了說,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了。如果對方不肯原諒,要求追責,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不要你以為你還未成年,就可以肆意妄為。”一名警察對著那名囂張的學生嚴厲地說道。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吧。”囂張的學生突然猶如變臉一般苦苦哀求那個正哭泣的女孩。
“好啦,都是同學,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她也很有誠意,應該是真心認錯了。”警察對哭泣的女孩勸說道。
“我、我害怕,她還會報複。”哭泣女孩邊哭邊說道。
“行啦,她家長一會就到了,你的家長什麽時候到?”警察耐心地詢問道。
“我家人都在國外。”哭泣女孩答道。
“別哭了,等下她家長來了,我們會出麵幫你溝通的。”警察安慰道。
溫鬥思和白吉貘正專心地看著,突然看到剛才的老警察對他們招手。二人立刻走了過去,跟著老警察進了辦公室。
“你們說實話,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老警察邀請二人坐下後,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們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麽都不記得,現在就是希望警方能幫我們找些線索,回憶回憶。”溫鬥思答道。
“我們這裏所有的係統裏都沒有你們的信息,你們要不就是偷渡進來的,要不就是憑空冒出來的。”老警察隨口說道。
“我們是偷渡的?這裏有什麽好的嗎?要偷渡來這裏?而且既然說我們是偷渡的,那會遣返我們去哪裏?”溫鬥思語氣像疑問,實則是反問。
“我們也不知道。現在還在聯係相關部門。”老警察為難起來。
“我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我肯定是這裏的人,這些說話和生活習慣,不會一兩天能成養的。”溫鬥思辯解道。
“也許你們是從小就在這裏長大的偷渡者呢?這也是一種可能哦。”老警察又推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