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釘即將刺到的瞬間,白吉貘飛速衝了過去,一下撞暈了那行凶的烏龜。溫鬥思也立刻叫來了看守,把昏迷的行凶者先拉了出去。
“這是你的小弟嗎?怎麽突然要殺人了?”溫鬥思對刀疤問道。
“不熟,他也是今天才進來,說自己隻是盜竊,沒想到居然是個極端分子。”刀疤解釋道。
“這樣的極端分子多嗎?”溫鬥思又問道。
“不知道,應該不少。他們背後具體是誰,並不清楚,但是隻要告訴他們有人叛教了,他們就會以命換命,據說這些極端分子,都是高層秘密請兔子幫的人過來培養的。他們很擅長洗腦。”
“兩邊高層居然還有這種肮髒的秘密往來?”
“很正常,各取所需。”
“我似乎更明白為什麽戰爭不能停了,而且犧牲的還都是些民眾。”
“叛教可是最大罪行了,這個人應該是提前安排進來,就等目標的,這次失敗很快還會有下次。”
“我,我該怎麽辦?”眼鏡烏龜被剛才的襲擊嚇呆住了,才開口說話。
“你叫什麽?為什麽叛教啊?”溫鬥思和氣地問眼鏡烏龜。
“斯諾登。”眼鏡烏龜答道。
“呃…你是不是發現了教會不可告人的秘密?”溫鬥思一聽這名字立刻有了思路。
“你怎麽知道?”斯諾登好奇問道。
“沒事,也都民間謠傳而已,你就說你發現了什麽吧。棱鏡計劃?”溫鬥思打岔問道。
“棱鏡計劃是什麽啊?我是發現了烏龜教的暗箱操作,他們對人權的侵犯。很多人以為這些隻有兔子幫那邊才有,實際上我們這也一樣。”斯諾登回道。
“天下烏鴉一般黑,統治者都差不多,有些在明,直接不要臉,有些在暗,還要裝一裝。”溫鬥思淡然說道。
“我對他們太失望了。所有民主其實都是假象,權力永遠在那些大人物手裏,他們表麵上讓民眾來選,但實際上每個當選的都是他們的傀儡。在這裏有錢有資本就有權力,可以操縱一切。所有的戰爭,都是他們和兔子幫暗地計劃好的。”斯諾登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