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可解釋的啊。我說了原因啦,現在本人就在這裏,證明也就在這裏,是你們不信。還要讓我怎麽解釋?難道要編一套假話出來?”戈西母反駁道。
“注意你的態度。”警察警告道。
“那你現在可以用在銀行備案過的本人手機號,打一下嗎?”銀行職員又追問道。
“沒有,之前的手機早丟了,我們想去補辦手機號,但是遇到了一樣的問題,也不認可現在的本人。”戈西母順著這個思路解釋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剛才打到銀行來凍結銀行卡的並不是你們?”警察又對戈西母問道。
“是的。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銀行就認可對方。”戈西母想把責任推給銀行。
“因為那個人在電話裏,確認了身份信息,和密碼。”銀行職員解釋道。
“也就是說,你能確定的隻是有人用持卡人的手機打電話到了銀行,並且知道持卡人的信息的密碼。但能做到這些的,除了本人,也不排除有其他人啊。”戈西母據理力爭。
“嗯。對於他說的,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還有什麽能證明的?”警察又對銀行職員問道。
銀行職員想了很久,但並沒有其他證明,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目前來看,你們兩邊的證據都不夠充分。”警察歎氣道。
“驗DNA。”突然銀行的角落裏傳出了一個聲音。
“對。我記得你一直說你是持卡人的哥哥,那你們的DNA肯定是相似的。如果能證明這點,至少也說明,你們是真兄弟,不是你隨意帶了一個外人來冒充你弟弟。”銀行職員立刻想到關鍵。
“我們有醫院證明啊。你憑什麽讓我檢測。”戈西母憤怒地說道。
“這樣吧,為了打消雙方的疑慮,你最好是去做一下。”警察很認可這模式。
“這費用不便宜吧。”戈西母隨便找個理由想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