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鬥思與阿裏巴巴一起來到會議室,戈西母依舊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怎麽樣?和四十大盜,聊得如何?”溫鬥思看門見山地問道。
“他們想要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戈西母言簡意賅地答道。
“哦?你如何答複的?”溫鬥思繼續問道。
“我同意了。”戈西母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這是先斬後奏了。都沒和我們商量。為什麽答應?”溫鬥思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淡定地問道。
“沒辦法。他們有權有勢,答應了,我們還能以大股東的身份繼續經營存在,不答應,整個公司都消失。雖然我也愛財之人,但我也知道,身為老板對公司,對於員工要有責任感。隻可惜,那些員工未必知道這些。”戈西母感歎道。
“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溫鬥思好奇起來。
“我為了保住公司,都快去給那些混蛋舔腳了,而員工們未必知道這些,還會和我談什麽理想,談什麽法律法規。”戈西母抱怨道。
“你還沒和員工交流過吧。怎麽知道這些?”溫鬥思反駁道。
“都一樣耳朵。我以前的超市也是這樣,我為了超市能經營下去,能盈利,不斷去諂媚各路高層,而我的員工們,根本不會操心這些,就隻知道維護自己的那點小權利。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為了活著,都付出了什麽。就隻以為我是個黑心的老板。我想,當時的你們也是那麽想的吧。”戈西母苦笑道。
“嗯。確實。不同的高度,看到的問題也不同。我們也是在經曆了公司的發展之後,才體會到了一些當老板的不易之處。管理那麽多人,不是容易的事,這又不是部隊,可以有軍法處置,這些打工人也都是說走就走的,隻是為了工資而來,公司隻是一個平台,但又不是唯一的平台,合適就幹,不合適就換個地方。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利益,並不懂皮之不存,毛之焉附的道理。”溫鬥思也是有感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