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管家的話,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張辰身上。
王妃一時也變色,嗬責道:“蘇暮,不要亂說!”
她雖對張辰也談不上什麽好感,但終究是王爺當初指定了的姑爺,就算進府這些日子以來這個姑爺毫無建樹,除了生得漂亮也瞧不出特殊之處,但說起來終究也是府上姑爺,蘇暮現在這麽說,丟的豈不是老王爺的臉?
偌大的院子四四方方,人群零散錯落,目光卻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隻因為蘇管家一句話,許多人都生出懷疑,有的人甚至當即就給這年輕人定了罪名:或許真的是他,一個男人長成這樣,我早瞧著不對勁。
這懷疑毫無理由,偏偏罪名這種事情很多時候本就是莫須有,畢竟,他們本居於高位,絕不能容忍一個往昔的賤民和他們平起平坐。
另一邊,蘇管家言辭激烈,“王妃,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王妃的神情已變得肅然和冰冷,她對這位管家還算熟悉,這些年來偶有小錯,但大體做得不錯,至少從未有以下犯上的舉動,府上的規矩也從不觸犯,因此現在看蘇管家的情緒激動,總覺這位管家這樣的表現一定有他的原因,當下先信了幾分。
她看向張辰,覺得這個便宜姑爺這一刻的神色有些奇怪,他毫不做聲,又不見任何神色上的改變,哪怕麵對蘇管家的指證也沒有半分慌張,讓人沒來由覺得有種淵渟嶽峙的厚重。
隻是似這樣的感覺她隻在廟堂高處幾人的身上見過,而且多有歲月打磨的痕跡,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有這種感覺?她一時又因為自己的錯覺而失笑,直接出聲問道:“張辰,你可有什麽話要說?”
張辰這才應了聲,道:“您不妨先問問蘇管家,為什麽這麽確定是我,他既然這麽說,一定有什麽理由或證據,總不會空口無憑。”
王妃深深瞧他一眼,這才問蘇管家,“張辰說得不錯,你可有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