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激烈的,鋒利的,在虛空中傳出嘯響的水珠子終於落在張辰的身上,從額頭、眼睛、胸腹甚至雙腿,密密麻麻,足以讓人變成碎屑的術法手段!
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石子兒沒入溪流會有聲音,進入湖水會有聲音,落入大江大海卻毫無動靜,隻因為大海本身暗流湧動,隨時有驚濤駭浪,區區石子兒算得了什麽呢?
現在,那些足以殺死數十普通將士的水珠子就落在張辰的身上,落在一片幽深不見邊際的大海之中。
張辰仍靜靜瞧著他,就在剛剛,這個敵人的術法算是給了他三分驚喜,因此他還想瞧瞧其他那些能夠從無到有憑空出現的神通。
但敵人現在已經膽寒,他想過很多種情況,比如張辰忽然暴露修為,就算比他強大許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眼前的情形已超越了他的想象。
一個人並未動用任何元力,甚至連一步都沒有移動,他隻是靜靜站在那裏,好像一座山,好像一片海,最後卻隻是一個普通的人。
既然是普通的人,他又怎麽做到完全以身軀抵擋修行者的術法?!
於是,他問出曾經很多人問過張辰的那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麽人?”
張辰沒有回答,他反問:“是誰讓你來的恭王府?上一次在玄武長街放出邪魔的是不是你?”
男子沒有回應,轉身施展了術法飛身而起,腳下踩著泛起光芒的符文,直奔王府外,隻是他很快驚恐地發現了一件事,無論他如何動用術法,如何盡力刻畫陣法紋路,看似走了數百丈,最後都不過是在原地反複。
與此同時,朱雀長街上,那些盔甲的聲音也越來越近,最後集結在恭王府外,顯然,下一個要搜查的對象,就是王府。
褚軒瞧著眼前雕刻極真實的兩隻異獸,以及異獸後方厚重大門,心下不知怎地想起在玄武長街所經曆的種種,隱隱生出某種十分荒誕的猜想:難道說,今天這件事,和前幾日的事,都是因那位贅婿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