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府一贅婿。
張辰說出這句話並不代表他對王府有足夠的歸屬感,就算除去他的特殊身份,王府對他也談不上什麽情分,就連當初讓他進入王府成為贅婿,真說起來也不過是各取所需。
當初他初入京都,聽聞恭王府發布一條消息,稱府上三小姐近來舊疾突發,如今昏迷不醒,和活死人無異,就連宮裏的太醫都沒有法子,在萬般法子都沒有效果之後,王爺和王妃焦急萬分,聽從了不知哪兒遊方術士的話,說或許可以通過結婚來衝喜。
這種事情聽起來似乎邏輯正常,但是又有些荒誕,隻因為世上富貴人家也常有衝喜的說法,但是恭王府是什麽地方,住在裏麵的又是什麽樣的人物,就算要衝喜,哪需要這種法子,哪需要從普通人中去選?
但無論如何,在可能結個婚就能成為人上人的**下,每天去王府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其中有不少是自詡才華橫溢的年輕書生或孔武有力的俠客。
直到張辰出現後,所有的才俊都一時顯得黯淡,沒有其他原因,隻因為張辰長得實在登峰造極鳳毛麟角風流倜儻。
張辰憑借樣貌脫穎而出,王爺又在和張辰的簡單接觸後察覺這個年輕人的特殊,最終欽點為府上姑爺。
張辰當時參加那場贅婿之爭的原因很簡單,他並不在乎這個身份所謂的光環,隻是想著自己如今到了唐國這個最強大國家的最繁華城市,總要先有一個足夠的身份安定,算是入世的第一步。
入世,是張辰決定讓自己做的事情,說得簡單一些,就是盡可能讓自己和普通人一樣,體驗世人的平常生活。
所以,現在張辰說自己是王府一贅婿,從另一個角度上看,他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隻是這句話落在對麵薛丁的耳朵裏不是這麽回事,他覺得這是一種蔑視,一種宣戰,這對一個驕傲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