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碎嘴子大哥講故事的時候,文眾其實很忐忑,尤其是當說起那一日邪魔的屠戮,那些被撕碎的血肉,那些因此傷殘的百姓,因為他曾經也這麽做過。
雖說那一日所做的事情非他本意,而且他的邪魔祭煉多是以十惡不赦之人為基底成就的,但終究是做了,因此他擔心張辰會想起什麽而對他下手。
所幸,無論碎嘴子大哥說了多少廢話,最終還是透露了許多有用的信息:那個邪魔動用術法的時候,讓四周光明消散。
送走了碎嘴子大哥以後,文眾告訴張辰,“從這裏去看,邪魔動用的術法和東南的野人有些相似,他們和喟歎觀不同,喟歎觀修己身,東南的野人修天地。”
“仔細說一說修天地。”這是張辰的回應。
文眾精神一振,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相傳東南的野人是當年異獸和人族的血脈,所以也被很多視作異類,他們生來有人的靈智,有異獸的身軀,一旦修行便開拓出不同的天賦秘術,這被他們稱作是上天恩賜,在唐國之前,他們一直自稱是上天之子,他們認為自己所處的地界兒是太陽棲息和升起的地方,認為這個部族的血脈是世上最優越的,他們的修行是以天地之力為準,隻因他們生來就和天地有特殊的感應,傳說在數千年前,他們的部族有人生來可化日月。”
張辰詢問,“說重點,你說他們修天地,那麽這種修行是如何達成的呢?”
文眾道:“我曾經去過東南邊疆,聽聞他們修天地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化作天地,因此他們的修行是在不斷讓自己和這片天地契合。”
聽到這裏張辰已經明白了,所謂的修天地,實則就是讓自己和這世上的一切共鳴,所謂身化日月天地,也大抵如此。
和喟歎觀相比,二者之間的差異其實就是,喟歎觀修天地的神,東南野人修天地的形。